删不去的年少轻狂

删不去的年少轻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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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觉,养成了删除说说的习惯。看着自己曾经发出的感慨,好想给当时的自己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说什么少年张狂青春易逝,写什么煽情无言愁思多感的文字? 现在看来就是个想说不敢说,想做不敢做的傻X! 那时候多想每个人都能围着我转呀,到处都是喜欢我的人,有骗我穿裙子之后在一旁哈哈笑的姐姐,有年轻精力充沛的父母,有永远听着我笑话哈哈大笑的女同学,有一直嬉笑怒骂的死党好友,有跟在屁股后面的崇拜我的年轻小后生,有可以到处串门留饭的热闹亲戚,有永远都想要留下的蓝色天空红色跑道,以及阳光透过的亮色窗帘,明亮的白色教室,泛黄书桌,写满无聊涂鸦文字的黑板,还有整齐排列在黑板上方的大红色标语。生活要是能像“好好学习,天天向上”那样简单易懂该多好啊。

红太阳
纯真纯粹的东西,在我心中只要有三样。一样出现在是真正的童年时期,关于这段时期最早的记忆,是坐在房檐下的我直直眺望远处,远处是呈低落的田地,更远处是一道不高的山脊,山脊过后是一段不宽的峡谷,峡谷之后是连绵的黑中带点蓝色的大山,大山上缓慢上升的红色太阳,红色太阳的光辉将场院整个染红,我呆呆坐在房檐下,看着远方。四周没有别人。

星空
对于星空回忆曾多次出现,我曾经在高中时期竭力用语言去描述那个夜晚的星空,但都失败了,把写的小诗给高中女同学看,也失败了,她说她看不懂我写的东西,还一个劲说自己理解力太差。所以,这个夜晚一直在我心中,独独占有。一个稍显炎热的夏日夜晚,屋里很热,父亲在场院平地上放上两张长凳,两张凳间铺上毛竹制成的凉板。母亲侧躺着,用扇子有一拍没一拍的扇,以防止蚊子先生的靠近,父亲盘坐在母亲旁边看着远处的星星灯火说着些怎么也想不起的话语,周围净是是牛蛙的声音与刺耳虫鸣。父亲还特地从屋里牵出一股电线,挂在屋外房檐,点亮了一只白炽灯。白炽灯挂得很高很高,光亮都想尽量跑得远些,但事实上不够明亮,幽幽的灯光,在黑暗吞噬的世界里显得孤独无力。我躺在母亲旁边,凝视星空。那夜,真的有很多的星星,很亮很亮。 我还想多多看一些星空,但长长的黑色瓦檐隔断了我对另一半天空的念想,应该,那边,也有很多的星星吧。那夜的星空,一半属于我,一半属于瓦檐。 另一次看星星是在初中时期了,楼房白天被太阳直射,晚上热气蒸腾,只好想些避暑入睡的方法。平房露天楼顶是睡觉的好地方,也是聊天的好去处。我与姑姑家孩子常常一起睡在楼顶,姑姑家一男一女,他们比我大几岁,我们挤在一起。他们讲述自己在学校发生的我不曾知道的事,讲他们在海边做的那些我不曾知道的趣事,讲他在外面追小姑娘那些我不曾知道的事。他们跟我好像不太一样,但我却乐于听他们闲谈。那时,我们一起在露天阳台上数过星星看过流星。再一次看星空,是在去年了,那晚有我见多最多最多的星星,那时我好像好像叫她一起看呀,所以我给几百米之外的她发了消息,我叫她一起看,她叫了她们一起看,真的好美。当时,在静谧的星空下远离城市灯火,细语说着有趣话题的朋友真有趣,我也真想变得百无顾及的说声我喜欢你,虽然之后也别扭的说过了一次,虽然也是在一个星星很多但乌云也很多的夜晚,但心情却已不似从前了。手机无法拍下当时的星空,就如同有些事无法被记录只能被感受一样。好多事,无法想起却真真切切发生过一样,只能缅怀追忆。连亲人的关怀也是如此。

女同学
我曾想让每一个跟我很近的女同学都能开心,我并不介意自己故意装傻弄怪,我也不介意她们真的认为我是真傻真老实或是假傻真机灵,无所谓,我想我喜欢别人比喜欢自己更多吧,别人的快乐在我这里是加倍的。世界上,一半女生,一半男生。我从不害怕与世界的另一半相处,但是我好像在莫名其妙的高中生活中改变了很多,我好像从当时就刻意避免了世界的另一半。无法取悦别人的自己,好像丧失取悦自己的能力了,丧失目标的我,一度有些不知所措。

我的生活,保留的最原始最美好最空洞的东西都源于此。

is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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