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戴先生

初识老戴是在木里。一双凉鞋配一条洗得变色的宽大长裤,头顶一牛仔皮帽,滑稽的细细黑色帽绳跨过下颚,死死打个结,以防止帽子被风摘掉。黝黑的脸颊,明显的胡渣,黑框眼镜挂在大小适中的鼻梁上,眼睛在帽檐阴影,反光镜片的遮挡不容易看清。后来记忆中他的眼睛,被简化成一条缝了,他笑起来是没有眼睛的,有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说话间一股娘气,仿佛随时都要歇斯底里起来。 刚下客车,就看见仿佛有人...

read more..

童年小片段

迷恋飞刀,凯旋般向表妹的同学小A展示新学到的技巧,嗖一声,飞刀在不远处的树干上戛然而止,树干渐渐渗出白色的汁液。等来的不是喝彩,而是一声轻咦,“树不会感到疼吗”站在一旁,瞪着水灵大眼睛的小A如是问。我默然…… 备注:那女生的爷爷好像是做手工麻花的,想来我竟然去过她家,神奇。 我妈开了间服装店,紧邻着班主任H上下班的街道。我最怕她跟脸颊内凹,瘦削孱弱的H搭讪聊天,某日,...

read more..

武汉-跟着风流浪

人是傲慢又自负的动物,时刻保持警惕却又对随之而来的风险淡然漠视,总是自认为不会那么倒霉,遇到这样或那样的窘境,却又缺乏对状况的理解与自我审视。成长期的人类更是傲慢自负之极,常在悬崖边试探,唯恐不粉身碎骨,身首异处。世上驱除傲慢自负的唯一方法只有使之明白其自身之渺小,之可卑,之微贱,之不可说。最好是让他去流浪,尽可能去经历无法言语的痛苦与孤独。 常规的旅行 武汉之行,是...

read more..

给杜峰

见字如面,好久不见。        自你我相识已逾十年。本人已在相亲的边缘挣扎,你却已经找到执手一生的爱人,真是令我惭愧不已。你先前请我参加你的婚礼,惊讶之余,也感欣喜。我也答应参加,可无奈找了一份工地的工作,无法请到足够的假期,湖北四川来回奔忙着实不便且囊中羞涩。无可奈何,只得借以短文一章,叙述你我这些年的往来,作为礼物赠你。        ...

read more..

走马湖的男人们

本来想着,在熟悉的地方生活,生活应该比较惬意吧。但是,无奈躁动的心从未断过要与世界碰撞的向往。那些未曾谋面的朋友,未曾踏足的地方,时刻吸引着我不曾停驻的脚步。真是造孽,自己作的苦,自己得抗。 选择奔赴异乡,有着难以言说的惊喜与苦痛。我总是来回腾挪自己的位置,用最笨拙的方式,去直面最简单最真实的生活。来不及过多顾虑,骤然出现在敌人的金戈铁马之前,肥胖的身躯经历最痛苦的洗礼。...

read more..

西行游记-西安印象

在候车厅推着的行李箱上绑着水桶和洗脸盆的女人,一定过得很节俭吧。脚的汗水味与泡面的洗澡水味相混合,不会忽闪的列车白色灯光,使我想起了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一位多愁善感的兄弟正在与同坐的老农侃侃而谈,我在旁边倾听,没有发一言。尝试着跟同坐的老汉交谈,他褶子深耕的脸始终笑着,我的脸上也始终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笑,用极具技巧的技巧我了解了他的近况。无意摸过背上的T恤,汗水已经濡湿了大半...

read more..

毕业杂谈

大学最后一学期,没什么压力,却又时刻感受着压力无所不在。在这种矛盾中,过得十分难受。 在写这篇文章的时候,又逢姐姐打电话询问我工作和驾校的事情,我好不容易搪塞过去,心里也堵着慌。我到底在忙些什么?我心里打上个大大的问号。 我是个习惯性把压力急速放大的人,这是学习上养成的习惯,又在不知不觉中代入到了生活中去。我从小害怕失败,害怕考试考砸,所以我总是时刻保留着对考试的恐...

read more..

照无眠,回首难

写下这篇文章,无疑是对我锥心记忆的又一次回溯。 对于我而言,失去父亲是我今后人生的最大遗憾。我蒙受了太多父亲的恩,在我还未来得及回报的时候,就永远失去了机会。父亲在正月十五元宵节早晨7:38分离世,他最后的模样我仍历历在目。在每一个想起的夜晚,都难以入眠。 父亲离世,是命运开的最荒唐的玩笑。世人常笃信,好人有好报。但父亲这位老好人却没能享受上帝的恩泽。他平凡的一生极少...

read more..

阴晴圆缺

山影隐匿了月华野风从祠堂穿过山中凹洼处亮起一盏明灯人群从四方汇聚带着焚香与零星记忆无限敬仰与深情半百的荣辱风华多大的心也盛放不下2019.2.19  人有悲欢

read more..

2019年开始

写了很多,没有保存。只好再次写一些。 主题还是父亲。 时间逐渐凝固在旋转的磨盘上,白嫩的豆腐闪着珍珠的光。 父亲的身体越来越差,肿瘤带来的并发症比想象来得更快。肺部感染,呼吸衰竭。这些在现实生活中,几乎不曾听过的词语在我脑海里打转。真的是太快了,自上次元旦回家,不过二十余天。元旦回家自九月份离家不过四个月时间,原本还能独自遛弯的父亲,已经只能由人搀扶,原本还能活动的左脚左手,都...

read more..